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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式思维(dichotomous 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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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碍我们考虑多种可能性重大的问题很少能用简单的“是”或绝对的“不是”来回答。当人们习惯用非黑即白、非是即否、非对即错、非正即误式的方式来思考问题时,他们就是在使用二分式思维(dichotomous thinking)。

这种类型的思维往往假设一个可能存在多种答案的问题只有两个可能的答案。持这种思维方式的人总是看到和提到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好像天下所有问题都只有两面一样,这种习惯对我们的思维具有毁灭性的破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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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灰度思维(grayscale thinking)

循环论证谬误(begging the question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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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可能看到一个结论自己支持自己,只不过措辞有所改变,以愚弄那些单纯无知的人!例如,论证道退学是不可取的,因为它是不好的,这实际上与不论证没什么两样。结论由同一个结论来“证明”(只是表述不同),这样的论证其实是在回避问题,而不是在回答问题,这就是“循环论证谬误”(begging the question fallacy)。

我们来看一个不那么明显的例子。

阅读传统教科书比阅读电子文本的学习效果要好得多,因为以教材的形式来展现各种材料非常有利于学习。

同样,支持结论的理由只不过是用不同的措辞重申了一遍结论而已。根据定义,传统的书都是以教材的形式来阅读的。作者的论证是:这样的做法非常好,因为它非常好。而一个合理的理由肯定会指出阅读传统教材的某个具体好处,例如对所学材料的持久记忆。

循环论证谬误 在论证过程中假设自己的结论成立的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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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转移话题谬误(red herring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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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医药公司修改研究数据以让他们的止痛药对健康造成的危险显得比实际上要小一点的做法,我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反感。服用那些药物的结果根本不会那样糟。毕竟有成千上万的人使用这些止痛药,并且从中获得了缓解疼痛的效果。

问题的实质是什么?在止痛药的安全性问题上,公众是不是被误导了?如果读者不够细心,他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公众是否想使用这些药物的问题上。

如果一个写作者或发言者将我们的注意力从论题上转移走,我们就可以说他故意把话题转移到和原来的主题不相干的事情上去。我们很多人都擅长利用“转移话题谬误”(red herring fallacy),正如下面这个对话所揭示的。

妈妈:你和男朋友去哪儿了?你为什么要跟我撒谎?女儿:你总是刁难我。

转移话题谬误 插入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以将人们的注意力从原来的论题上转移开,通过将注意力从当前的论证转移到另一个论题上以赢得论证。这个例子中的谬误顺序如下: 1)甲主题正被讨论; 2)将乙主题引入,它好像和甲主题有关,实际上两者并不相干; 3)甲主题被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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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粉饰谬误(glittering generality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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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演说: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你迎来了为一位女性投票的良机,她代表了这个伟大国家的未来,她为实现民主长期奋斗,为捍卫国家利益不遗余力,她为追寻美国梦而当机立断、充满信心、勇往直前。这位女性充满爱心,为儿童福利出力,为环境保护奔走,为推动国家迈向和平、繁荣和自由而出谋划策。投古德哈特(Goodheart)一票就是投真理一票,投梦想一票,投常识一票。

听起来好像古德哈特女士是个完人,是不是?但是这一演说没有提供任何具体的细节,说明这位参议员的过去记录和对重大事件的立场。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描述品行的词,它们全都倾向于和我们心中积极的情感产生联系。我们把这类词称为粉饰(glittering generality),因为它们都能让人产生积极的联想,而且它们都很笼统,简直可以说读者想它们是什么意思,它们就是什么意思。

这种粉饰的手法会让我们赞同或接受一个结论,而根本不去检查相应的理由、证据或具体的优缺点。“粉饰谬误”(glittering generality fallacy)就好像把乱扣帽子的方法颠倒过来,后者的重点是要我们形成负面的评价,而不去检查相应的证据。品行词的使用是政客们经常玩弄的手腕,这个手法可以分散读者或听众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去关注具体的行动或政策,这些行动和政策更容易招致反对和批评。

粉饰谬误 使用模糊、引发人们强烈情感认同的描述品行的词语,使我们倾向于同意某件事而不去细查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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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计划谬误(planning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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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告诉我们,过去的行为往往是对未来行为的最佳预测因素。但我们有时也会犯一种推理谬误,错误地认为我们过去的行为并非很好的预测因素,即使有非常可靠的理由支持这一点,我们也不管不顾。我们表达出一种乐观偏见,可以称之为“计划谬误”(planning fallacy)。

这里有个例子。假设你和我要一起完成一份必须提交的报告,我们一直拖延到截止时间前的最后一刻才开始写,尽管我们都知道,过去一次又一次,我们到了截止时间还是无法完成工作。

同样,很多机构常常低估完成一个项目所需的时间。计划谬误是一种一厢情愿,我们对工作的结果做出了过于乐观的、不切实际的预计。

计划谬误 人们或者机构倾向于低估他们完成一项工作所需的时间,尽管有很多过去的经验显示他们曾一直低估完成某件事所需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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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乱扣帽子谬误(explaining by naming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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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要为某种行为寻求解释时,常常会遇到越想越糊涂的情形。下面这段大学室友之间的简短对话就体现了这种犯糊涂的情况。

丹:我发现查克最近行为一直有点古怪。他对别人的态度真的很粗暴,把宿舍里弄得一团糟,而且坚决不清理。你认为他到底怎么了?凯文: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奇怪。他就是个混账。

“解释”需要对一个行为为什么发生进行分析。解释是个耗时费力的活儿,经常考验我们脑子里有多少知识。

在上述例子中,“混账”对查克的古怪行为来说是个让人难以满意的解释。当别人要我们解释为什么某个特定的行为会发生时,我们常常忍不住想要隐藏自己对很多复杂因果关系的无知,干脆给那种行为贴个标签或起个名字。然后,我们错误地以为,因为我们知道那个标签或名字,所以我们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乱扣帽子欺骗了我们,让我们相信自己找到了那个人的特点或发现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相信是这些促使他做出相应的行为。例如,比起详细列举出导致一个人大发脾气的一套又一套复杂的内因和外因,如人际关系出了问题、父母给他的强化或者孤立无援的感觉等,我们可能更倾向于干脆说那个人脾气不好,或者说他就是喜欢与人为敌。这样的解释过度简化了问题,阻碍我们取得更深邃的理解。

有时有人宣称他们发现了导致某个行为的原因,而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为这种问题起了个名字而已。我们要对这种“乱扣帽子谬误”(explaining by naming fallacy)保持警惕。

乱扣帽子谬误 错误地以为因为你给某个特定事件或行为起了个名字,所以你合理解释了这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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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虚假的两难选择谬误(either-or false dilemma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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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政府的儿童发展项目。首先,我关心的是保护美国的儿童。他们理应受到保护,不该遭受社会规划师和自以为是的空想家的干扰。这些人往往会扰乱儿童生活的正常发展过程,将他们从母亲和家人身边夺走,使他们变成宣称会在20年后为孩子创造出无穷幸福的通用计划的试验品。儿童就该和母亲一起成长,而不是在一群临时看护或护士的帮助下长大。实际的问题是父母还该不该继续有权塑造子女的性格,或该不该将权利赋予国家,用各种工具和技术来塑造年轻人。

现在我们进一步仔细分析第二条理由。作者说要么父母享有塑造子女性格的权利,要么国家应该被掌握主导权。让我们快速看一看布兰妮·斯皮尔斯(Britney Spears)的作品《马戏团》(Circus)里出现的另一个例子:“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人表演,另一种人观看。”

要让这样的陈述成立,我们必须假设只有这两种选择。是不是这样呢?当然不是!作者创造了一种虚假的两难选择(false dilemma)。有没有可能既让儿童发展项目存在,又让家人对孩子的成长施加重要影响呢?当争议被表现得好像只有两种可能的选择时,我们一定要特别当心,事实上总有两种以上的选择。如果一个立论者通过仅陈述两种选择来过度简化一个论题,他所犯的错误就叫作“虚假的两难选择谬误”(either-or false dilemma fallacy)。

要找出两难选择的谬误,就要时时警惕下面这些说法:

  • 不是……就是(either…or)
  • 唯一的选择就是(the only alternative is)
  • 两种选择分别是(the two choice are)
  • 因为甲不起作用,所以只有乙能(because A has not worked,only B will)

看到这些说法并不一定意味着你发现了一个谬误。有时候真的只有两种选择。这些词只不过是警告标志,见到它们的时候就要停下来想一想:“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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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稻草人谬误(straw-person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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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政府的儿童发展项目。首先,我关心的是保护美国的儿童。他们理应受到保护,不该遭受社会规划师和自以为是的空想家的干扰。这些人往往会扰乱儿童生活的正常发展过程,将他们从母亲和家人身边夺走,使他们变成宣称会在20年后为孩子创造出无穷幸福的通用计划的试验品。儿童就该和母亲一起成长,而不是在一群临时看护或护士的帮助下长大。实际的问题是父母还该不该继续有权塑造子女的性格,或该不该将权利赋予国家,用各种工具和技术来塑造年轻人。

作者树立了一个靶子来加以攻击,让我们更容易站在他这边,而这个靶子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他有意引申反对方的立场,使其达到易于攻击的程度。这个例子里的错误假设就是作者所攻击的立场和立法中实际呈现的立场是同一立场。儿童是否真的是一些通用计划里的试验品?批判性思维者得到的教训是:如果有人攻击一个立场的某些方面,一定记住要查看一下他是否公正全面地呈现了这个立场。如果没有的话,你就找到了一个“稻草人谬误”(straw-person fallacy)。

稻草人不是真人,很容易被击倒。当一个人犯了稻草人谬误时,他攻击的立场就像稻草人。要检查一个立场被展现得有多公平,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反映所有立场的事实。

稻草人谬误 歪曲对方的观点,使其容易受到攻击,进而攻击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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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诉诸感情谬误(appeal to emotion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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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政府的儿童发展项目。首先,我关心的是保护美国的儿童。他们理应受到保护,不该遭受社会规划师和自以为是的空想家的干扰。这些人往往会扰乱儿童生活的正常发展过程,将他们从母亲和家人身边夺走,使他们变成宣称会在20年后为孩子创造出无穷幸福的通用计划的试验品。儿童就该和母亲一起成长,而不是在一群临时看护或护士的帮助下长大。实际的问题是父母还该不该继续有权塑造子女的性格,或该不该将权利赋予国家,用各种工具和技术来塑造年轻人。现在让我们先整理一下这个论证的框架。

这篇文章的作者试图让我们反对政府的儿童发展项目,他对我们用了两个常见的花招。首先,他精心挑选词汇以引发我们的情感共鸣,希望我们的情绪反应会促使我们同意他的结论。当立论者激发人们的情绪反应,然后依靠这种情绪反应而非正当理由来促使人们同意他的结论时,他就犯了“诉诸感情谬误”(appeal to emotion fallacy)。这类谬误的三个特别常见的地方就是广告、政治辩论和法庭辩论。

诉诸感情谬误 使用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语言来分散读者或听众的注意力,让他们忽视相关的理由和证据。常被用来加以利用的情感有:恐惧、希望、爱国主义、怜悯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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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

诉诸可疑权威谬误(appeal to questionable authority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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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大麻应该成为一种医疗选择。理由:

1)一旦我们对某些毒品的药用价值达成共识,我们就应允许其使用,最近的调查显示,将大麻作为治疗药物的共识已经形成。 2)加州的一个协会支持使用药用大麻。

我们仔细检查一下作者的第二条理由。作者所做的假设是什么?为了证明医用大麻是可取的,他引用了可疑的权威,即加州的一个协会。一个立场并不会因为权威支持就变得光荣正确。判定这样的论证是否可信,最重要的是要看权威据以做出判断的证据。如果我们无法得知这些权威对这一论题拥有特别的知识,那么我们就将这个理由视为谬误。这种类型的谬误叫作“诉诸可疑权威谬误”(appeal to questionable authority fallacy)。

诉诸可疑权威谬误 引用某一权威的话来证明结论,而该权威对这一论题并没有特别的专门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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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提问(原书第12版)》 尼尔·布朗 斯图尔特·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