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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俄罗斯与文明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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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俄罗斯是民族化的模式,集体主义、社会公正、平等主义、反私有制观念在这里发挥着支配作用。它的文化形象是圣像、木版画、文献古籍、圣训录、宗教教化作品、民歌、壮士歌、民族仪式等。俄国最基层的组织村社,其成员的通用语言是民族语言俄语。

“文明”俄罗斯是欧化的模式,是彼得大帝苦心打造的理想国,主要存在于贵族阶层和上流社会,它的文化形象是庄园、沙龙、舞会、鼻烟、意大利歌剧。其通用语言是舶来品——法语或德语。

“本土”俄罗斯与“文明”俄罗斯对抗的结果,就是在一个国家里实际上分化出了拥有完全不同的价值观和理想的两个社会,进而导致俄罗斯社会分裂的悲剧。因此,当含着金钥匙出生,并在全真的贵族教育环境中长大的“娜塔莎” 偶然地在“农民大叔”的林中小屋里翩翩起舞时,“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上流着农民的血液”,一下子就撕开了俄罗斯“文化认同”和“身份认同”的百年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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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并公平地兼顾了争议的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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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预备思考策略,现在我们要再增加一个。这个策略适用于所有争议,包括道德争议。运用这个策略,你的分析会更深入,判断会更有见地,对判断的陈述会更有说服力。这个策略的重点是如何充分理解争议,基本原则是如果你不理解争议的双方(或各方),你就不理解这个争议。你可能以为或觉得自己理解了争议,形成了坚定的意见,并且急于向别人表达。这一切只意味着你理解了争议的一部分,而且可能是不太重要甚或是被误解的那部分!

这个策略可以简单地描述为:除非你已经研究并公平地兼顾了争议的双方(或各方),否则就不要发表任何书面或口头的意见。

执行这个策略要求自律。你需要把第一印象、先入为主的观念和想法放在一边,着意去了解你知道甚少或根本不知道的一方或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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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焕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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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中国地理学家胡焕庸提出一个理念,在黑龙江瑷珲(今黑河市爱辉区)和云南腾冲之间画一条线,基本可以说明中国的人口和经济模式。这条线以东是传统农耕区,经济发达,居住着大部分人口;以西则是草原和沙漠,属于自古以来的游牧经济区域。后来,这条线被命名为“胡焕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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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一个构建和创造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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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记忆的理论分析大多将记忆过程分为三个独立的阶段。首先是获得阶段,期间对原始事件的感知被存入记忆系统;其次是保留阶段,也就是从事件发生到回想起特定信息片段之间的时段;最后是提取阶段,期间人们回想起存储的信息。然而,这种普遍观点是错误的,事实进入我们的记忆后,不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不受未来事件的影响。正相反,我们会继续从外部环境中获取信息片段和特征,它们也会进入我们的记忆,并与我们先前的感知和预期——也就是已经存储在记忆中的信息——相互作用。因此,实验心理学家认为记忆是一个整合的过程,一个构建和创造过程,而不像录像那样是一个被动的录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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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围天神是始终采取行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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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耶鲁将精力集中在或许是他面前更重要的任务上:让威尔逊政府认识到,中东地区是多么意义重大。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因为尽管威尔逊发布了基调高昂的十四点宣言,耶鲁却发现:“我国政府并没有一项政策。它表面上是在为虚无缥缈的理想而战,却不曾意识到,历史不是在和谈桌上决定的,而是由议和过程之前的交战期间的行动所决定……在国际事务中,‘解围天神’不是等待戏剧性危机时刻才出手的人,而是始终采取决定事态发展的行动的人。威尔逊总统和他的谋士们似乎从未理解这个简单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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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的劳伦斯》

贵族和议会现任议员甘当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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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1917年秋季,劳埃德受困于后方基地,忙于文书工作,一心想重返前线。 9月底,他写信给吉尔伯特·克莱顿,列举了他认为自己或许能有所贡献的地区。尤其是他记起了自己在开罗军事情报办公室的那位已经成了传奇的老同事。“我想,由于我和劳伦斯的私人关系,我对他会很有帮助。”劳埃德写道,“他工作过于劳累,一定也是高度紧张。我确实认为,如果他要留在一线继续担任要职,一定需要志趣相投的其他白人的真正伙伴关系和慰藉。我绝不可能尝试取得领导地位。我甚至根本没有所需的资质。但劳伦斯以他的奇怪方式,对我非常喜爱,如果他在作‘惊险表演’的时候喜欢有我陪着他,我相信,我或许能够帮助他坚持下去。” 权且不说他的种族主义倾向,这个要求也是非常不同寻常的,一位贵族和议会现任议员居然甘当陪衬,去扮演桑丘·潘沙,来辅佐劳伦斯这个堂吉诃德。克莱顿同意了这个建议,安排立刻将劳埃德调到他那里。10月15日,劳伦斯从阿里什返回的时候,劳埃德已经在亚喀巴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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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的劳伦斯》

一场脱离接触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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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人怎么能守得住这么大的空间呢?”劳伦斯问道,“如果我们像一支常规军队那样旌旗招展地去进攻的话,他们无疑会建设一条战壕线。但假如我们是一种影响力,一种观念,一种无形之物,无懈可击,既没有头也没有尾,像气体一样四处飘荡呢?……大多数战争都是接触战,双方努力互相接触,避免战术上的奇袭。我们的战争应当是一场脱离接触的战争。我们要用广袤无垠的未知沙漠的沉默威胁来遏制敌人,在我们真正进攻之前不要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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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的劳伦斯》

专人接待式最小可行化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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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2年西南偏南(SXSW)大会上,产品主管乔·扎德向大家讲述了空中食宿的成功历程。乔着重介绍了公司的专业摄影服务。

该服务起源于一种假设,即“附有专业摄影照片的房源要更抢手,因此房主肯定会愿意申请Airbnb提供的此项服务。”这一假设出自Airbnb创始团队的直觉,他们感觉专业摄影服务将有助于业务的开展。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即将想法付诸实践,而是开发了一款专人接待式最小可行化产品(Concierge Minimum Viable Product),从而迅速验证了自己的假设。

什么是“专人接待式最小可行化产品”

在精益创业理论中,最小可行化产品指足以向市场传达你所主张的价值的最小化产品。但定义中并未对产品的真实程度做出要求。例如,如果你正在考虑创建一种拼车服务,则可以试着用人工牵线搭桥这种原始方式将司机和乘客联系在一起。

这是一种专人接待式方法。它可以让你认识到,有时并不值得你为了产品(即便是最小化产品)的开发而耗费时间与金钱。你需要调研的风险是“人们会接受陌生人的搭车吗”,而显然不是“我能开发出一款配对司机与乘客的应用软件吗”。专人接待式最小可行化产品并不会大规模生产,但却可以在短时间内以最低的成本帮你尽快测试自己的想法。

现在,由于创业成本低廉,甚至可能无需任何成本即可创业,人们的关注成了真正稀缺的资源。对几位早期用户暗中进行测试后,你可以从中得知自己设想的用户需求是否真实存在。在你写下第一行代码、雇用第一名员工之前,你还可以通过这种专人接待式方法了解用户真正使用的产品,并优化自己的业务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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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树无故枯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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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岁属蛇年,那是个凶年,那年夏天……有一天,我突然发觉后院三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那一株,叶尖露出点点焦黄来。起先我以为暑天干热,植物不耐旱,没料到才是几天工夫,一棵六七十呎的大树,如遭天火雷殛,骤然间通体枯焦而亡。那些针叶,一触便纷纷断落,如此孤标傲世风华正茂的长青树,数日之间竟至完全坏死。奇怪的是,两侧的柏树却好端端的依旧青苍无恙,只是中间赫然竖起槁木一柱,实在令人触目惊心,我只好叫人来把枯树砍掉拖走。从此,我后院的西侧,便出现了一道缺口。柏树无故枯亡,使我郁郁不乐了好些时日,心中总感到不祥,似乎有什么奇祸即将降临一般。没有多久,王国祥便生病了。

冬去春来,我园中六七十棵茶花竞相开花,娇红嫩白,热闹非凡。我与王国祥从前种的那些老茶,二十多年后,已经高攀屋檐,每株盛开起来,都有上百朵。春日负暄,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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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勇 《树犹如此》

多发射和超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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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指令的执行层面可以并行进行,为什么取指令和指令译码不行呢?如果想要实现并行,该怎么办呢?

其实只要我们把取指令和指令译码,也一样通过增加硬件的方式,并行进行就好了。我们可以一次性从内存里面取出多条指令,然后分发给多个并行的指令译码器,进行译码,然后对应交给不同的功能单元去处理。这样,我们在一个时钟周期里,能够完成的指令就不只一条了。IPC 也就能做到大于 1 了。

这种 CPU 设计,我们叫作多发射(Mulitple Issue)和超标量(Superscalar)。

什么叫多发射呢?这个词听起来很抽象,其实它意思就是说,我们同一个时间,可能会同时把多条指令发射(Issue)到不同的译码器或者后续处理的流水线中去。

在超标量的 CPU 里面,有很多条并行的流水线,而不是只有一条流水线。“超标量“这个词是说,本来我们在一个时钟周期里面,只能执行一个标量(Scalar)的运算。在多发射的情况下,我们就能够超越这个限制,同时进行多次计算。

你可以看我画的这个超标量设计的流水线示意图。仔细看,你应该能看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每一个功能单元的流水线的长度是不同的。事实上,不同的功能单元的流水线长度本来就不一样。我们平时所说的 14 级流水线,指的通常是进行整数计算指令的流水线长度。如果是浮点数运算,实际的流水线长度则会更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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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Superscalar和VLIW:如何让CPU的吞吐率超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