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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l爆款的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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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太阳微系统公司、美国硅图公司和摩托罗拉公司的 RISC 处理器做不过英特尔?

RISC处理器的系统结构比英特尔的 X86 更合理,这件事在今天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已经完全被证实了。

对于这个疑问,格鲁夫讲,当时所有做工作站处理器的几家公司,都是每 36 个月左右推出一款性能是之前 4 倍的处理器,而英特尔每 18 个月就推出一款性能是之前两倍的处理器。虽然从效果上讲大家是按照同一个速度进步的,但是,那些工作站公司爆款的周期太长,这中间大家对它们已经开始遗忘了。而英特尔公司在当中推出一款新产品,虽然只是走了半步,却及时地刷新了大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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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

不死的海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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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在公司一次内部会议上讲,企业和生物一样,从小到大,慢慢老化再到衰亡,难以避免。据他了解,全世界只有一种生物可以不死,就是一种海蜇。这种海蜇在正常情况下和其他生物没有什么不同,都会生老病死,但是如果刻意用针去刺激它,它会长出新的细胞,然后当母体死亡时,新的细胞会发育成完整的海蜇。佩奇希望谷歌能不断创造新的产品部门,这些小的部门就如同那只海蜇新发育出来的细胞,它们最终能够不依赖于母体生存长大。佩奇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逃脱大公司的宿命。因此,他利用公司的财力和智力资源,不断尝试新领域的创新。

为此,谷歌成立了谷歌风投、谷歌 X 实验室等独立的部门,这件事情在一开始时交给布林负责,而佩奇则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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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

把产品做成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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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的产品要有牙刷的功能。牙刷有什么特点呢?大家每天都要用牙刷两三次,虽然每次只使用三五分钟,但是由于每天使用,大家养成了习惯,就离不开它了。佩奇认为,好的产品要让用户每天都必须用上几分钟,就如同刷牙一样,久而久之用户就养成了使用该品牌产品的习惯。谷歌最成功的产品是搜索服务。它的特点是用户每天都会使用两三次,时间一长,用户使用谷歌的习惯就养成了,而且会把谷歌的网页设置成开机默认网页。

让产品具有牙刷功能其实并非佩奇的发明,实际上宝洁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一直在这么做。宝洁是生产各种日用品的公司,它的产品,比如佳洁士牙膏、汰渍洗衣粉、潘婷和海飞丝洗发水等,大家每天都在使用,渐渐地形成了“宝洁=日用品”的认识习惯。可口可乐公司的饮料也是如此。当人们的习惯养成了,只要不出大问题,稳定的生意就形成了。佩奇不过是对这类产品做了一个很好的总结而已。

把产品做成牙刷看似容易,但是很多人却做不到,因为他们没有解决好两个根本性的问题。

第一,由于牙刷是每天都要用的产品,它的可靠性和稳定性非常重要,如果它时灵时不灵,哪怕 99%的时间是好的,1%的时间不能用,大家都会很烦。谷歌搜索在中国市场之所以做不好,不是因为技术和产品的原因,而是服务无法做到稳定。如果一年中有 10 天出现断网,看似不多,其实这个比例早已超过 1%了。时灵时不灵的“牙刷”是不会有人要的。

第二,因为“牙刷”式产品功能简单,所以容易被同类产品替代。人总是有好奇的心理,一个东西使用的时间长了,总会有尝试新东西的冲动,事实上很多人使用牙刷常常在款式上更换。对此佩奇讲,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用到第二招一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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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谈布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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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世纪后,一位意大利神父逼迫教会不得不在日心说和地心说之间表态,做出二选一的选择,他就是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乔尔丹诺-布鲁诺。过去,布鲁诺一直被宣传为因支持日心说而被教会处以了火刑。不过,虽然布鲁诺宣传日心说是事实,被教会处以了火刑也是事实,而且在布鲁诺之后教会一度反对日心说仍是事实,但是这三件事并不能构成“因为(反动的)教会反对日心说,于是处死了坚持日心说的布鲁诺”这样的因果关系。人们根据上述三个事实很容易得到这样的推论,但这并非事实。真实情况是,布鲁诺因为泛神论触犯了教会,同时他到处宣扬教会的丑闻,让他最终被作为异端处死,这当然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而布鲁诺宣扬泛神论的工具恰好是哥白尼的日心说,这样日心说也就连带地被禁止了。

在布鲁诺的年代,普通人难以理解和常识不一致的日心说,而精英阶层(主要都是教士)则因为地心说非常精确也怀疑日心说。因此,要让全社会接受它并非易事。讲到这里,就要说回到如何说服别人的问题了。

我们在生活中有这样的体会:当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时,它可能在一些方面比原来的好,但是在很多其他方面,却比不上原来的。由于人们看法已经固化,大家对它将信将疑是很正常的。假如这时来了一个支持者试图说服大家,但是采用的方法却不好。比如,先是攻击别人的信仰,然后背后指责他们的私生活,最后讲出自己看问题的新视角,证明自己比别人高明。这样一来,即使真理掌握在他的手里,别人在感情上也难以接受。如果这个人能言善辩,可以把大家说得哑口无言,但这时能言善辩就不是什么优点了,而是有点儿招人嫉恨。如果我们要说服的人是我们的顶头上司,那么我们在职场上就要倒霉了。不幸的是,布鲁诺就(无意中)采用了这样的下策,也因此遭到了教会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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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和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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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过去有一个牧师,对上帝非常虔诚,一生都在努力传教。这一天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那个出租车司机开车不仅野蛮,而且全无章法–超速、闯红灯、逆行,吓得牧师一路祈祷。不过,牧师的祷告好像没起作用,最后司机因为和火车抢道被撞翻了,车毁人亡,牧师和司机都去见上帝了。到了天堂,使者圣彼得指着一座巨大的豪宅和司机讲,这是你的房子;然后指着一个又小又破的房子对牧师说,这是你的。牧师非常委屈地对圣彼得讲:“圣彼得啊,这不公平啊。我一辈子规规矩矩地侍奉上帝,努力传教,你就给我这样一个破房子。这个司机一路就没守过规矩,闯了无数的祸,最后把我们都带到这儿来了,你却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房子。”圣彼得讲:“你虽然一辈子在传教,可是每次你在教堂里宣讲时,听众们都在睡觉,而坐他车的人总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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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和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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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语里,工作和职业这两个单词分别是 job 和 profession,含义的区别很大。工作是大家谋生的手段,一个单位给我们一份工作,我们完成任务,单位付给我们工资和奖金,就两清了。职业是我们一辈子要从事的事业,比如我们当一名医生,提高自己的医术,治病救人,成为名医,这是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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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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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一百步的精神不仅仅体现在做东西、做事情上,还体现在交流和沟通上。我们时常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你通知别人一件事情,自己觉得通知到了,结果别人没有留心或者忘了,最后导致一些不愉快。这种事情并不能够完全怪对方,因为发通知的人可能只走了九十九步,而不是一百步。那么什么算是走了一百步呢?我在和高盛以及摩根士丹利打交道时发现,他们给我写邮件也好,打电话也好,都要让我说出“确认”两个字才算任务完成。当我确认过后,他们通知我的事情算是真正记住了(通常他们中间还会提醒我)。正是注重了这一点点细节,走完了最后一步,这两家顶级投行才做到了让客户非常满意,以至它们客户的忠诚度也极高。我们在看到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赚大钱时,是否想过它们做事注重最后一步的细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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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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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R 是 Objectiver Key Results 的首字母缩写,即目标和衡量目标是否达成的关键结果。谷歌的每个员工每个季度之初都需要给自己定一个或者几个目标,每个人的 OKR 大约半页纸长,写好后放到自己在公司里的网页上,这样大家都可以看到。如果谁没有制定 OKR 也一目了然,即使没有人催促他,大家看到他的网页上面一片空白,他自己也会不好意思。这其实在管理上已经起到了最基本的监督作用。

到了季度结束之前,谷歌的每一个人会给自己的目标完成情况打分。完成了,得分就是 1;如果部分完成,得分是 0 到 1 之间的一个数字。谷歌强调每一个人制定的目标要有挑战性,因此如果一个人完成目标的得分情况总是 1,并不能说明他工作好,而是目标定得太低。大部分情况下,大家完成目标的得分在 0.7~0.8。当然,一个季度开始时的想法,和后来完成的任务可能会有差异,早期没有想到的事情后来可能做了。因此,在总结季度工作时,可以增加当初没有制定的目标;对于不打算完成的目标,或者已经过时、不再有意义的目标,不能删除,但是可以说明为什么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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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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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歌时,我们强调做事要达到“瑞士制造”的质量,我们把它称为“谷歌质量”。大家知道,德国制造以质量好著称,如果要找一个比德国制造质量更好的国家,那就是瑞士了。瑞士并不生产很多东西,但是如果做,就要做到最好,因为这个国家太缺乏资源了,只能以质取胜。因为质量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东西通常就特别贵。当然瑞士制造的精神并不仅仅局限在瑞士人身上,很多制造极致商品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一些人问我是否买奢侈品,我其实偶尔也是买的,但是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并不使用什么奢侈品。我买它们的目的是因为有些东西做得实在太完美,便买下来欣赏。很多奢侈品其实只比一般的高档商品好 5%,但是为了这 5%,人们可能多花了两三倍的钱。这就是瑞士制造的特点。在产品和工程上,谷歌可能只比竞争对手好 5%,但就是这 5%,使得用户选择了它,从而让它有了比其他公司大出几倍的市场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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