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只有高成本的、有害的信号才能保证诚实

Content #

扎哈维的理论直指这一谜团的核心。根据他的理论,那些有害的身体构造与行为构成了有效的指标,显示发出信号的个体是诚实的:正因为那些外形特征或行为特征令个体陷于残障的境地,所以那个个体必然是优越的。无须花费成本就能发出的信号,容易用来欺骗对方,因为跑得慢的、基因质量低劣的个体都能发出那个信号。只有高成本的、有害的信号才能保证诚实。

举例来说,一头跑得慢的瞪羚,如果朝潜行过来的狮子表演弹跳,一定逃不出狮子的手掌心,而一头跑得快的瞪羚,在表演过弹跳之后仍然跑得过狮子。所以瞪羚以弹跳向狮子示威:“我跑得很快,就算让你先跑,你也追不上我。”因此狮子觉得有理由相信瞪羚是诚实的,没吹牛。于是瞪羚与狮子双赢,因为大家都省时省力。

同样地,应用扎哈维的理论解释雄性对雌性的求偶仪式表演,思路是这样的:任何一个雄性,如果背负着那么大的累赘装备,如孔雀的尾巴,或冒着生命危险大声唱情歌,居然还能活着,必然在其他方面有优质基因。它已经证明了它特别优秀,不然无法逃脱猎食者、寻觅食物以及抵抗疾病。累赘越大,它受到的考验越严苛。选择这样的雄性,雌性就像中世纪的未婚少女考验她的骑士追求者一样,她得看他们屠龙的本领。如果一位骑士凭独臂就能屠龙,她立刻就知道他体内有优质基因。那位骑士以独臂招摇,其实是在招摇自己的实力。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克里奥尔语的语法特征就是天生的普遍语法

Content #

这些克里奥尔语的相似之处很可能源自大脑在童年用以学习语言的遗传蓝图。语言学大师诺姆·乔姆斯基早就指出,人类语言的结构非常复杂,小孩子不可能短短几年就学会,因此在儿童大脑中必然有一内建的语言学习线路。在语言学界,这个主张流传甚广,可以说是主流意见。举例来说,我的一对双胞胎儿子,2岁才开始使用单词。我写下这一段的时候,他们还不满4岁,可是已经精通大部分英语语法规则,而母语不是英语的成年人,在移民到英语国家几十年后,往往还不能掌握这些规则。我的儿子甚至在2岁以前已经学会分辨大人对他们发出的语音(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语音在他们听来也是含糊笼统、殊不可解的),学会辨认构成单词的音节,以及学会将音节组与单词对应起来(虽然人在不同的时候,或不同的人,同一个字会有不同的发音)。

这类困难使乔姆斯基相信,正在学习第一语言的儿童,面对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这种语言的大部分结构已经内建在他们的脑子里了。于是乔姆斯基得出结论:我们生来大脑中已内建了一套“通用语法”,这套语法允许我们建构各种可能的语法模型,以涵盖真实语言的语法范围。这个内建的通用语法像是一组开关,每一个开关有好几个可能的位置。所以开关的位置最后可以固定,以契合孩子听到的语言的语法。

然而,比克顿比乔姆斯基更进一步,他主张我们不仅生来已内建了一套通用语法——一组可调整的开关,而且这组开关已经预先设定了一再在克里奥尔语语法中浮现的那些特征。如果幼儿学习的第一语言与预置的内建语法设定有冲突,那么预先的设定能够被修改。但是,如果幼儿学习的第一语言并不“正常”,是一种没有结构的皮钦语,那么克里奥尔语设定就会是幼儿长大后所说的语言的设定。换言之,克里奥尔语的语法特征就是天生的“普遍语法”的预先设定。

根据比克顿的看法,我们天生的语法设定就是学者观察到的克里奥尔语的语法特征。可是那些天生的设定会受幼儿第一语言的影响。如果他是对的,那么幼儿在学习语言的过程中听到的语言的语法特征,若与克里奥尔语设定符合,就很容易学会,若与克里奥尔语设定冲突,就很难(很慢)学会。这一推理可以用来解释母语为英语的孩子在学习表达否定时遇到的那个臭名昭著的困难:他们坚持使用克里奥尔语式的双重否定,比如“没有人没有这个(Nobody don’t have this)”。同样的道理可以用来解释母语为英语的孩子在理解疑问句的排序时遇到的困难。

以后一个例子来说,普通的英语陈述句是克里奥尔语式的“主语—谓语—宾语”排序,如“我想要果汁”(I want juice)。包括克里奥尔语在内的许多语言在疑问句中保留了这一排序,只是通过改变声调加以区分[“你想要果汁吗?”(You want juice?)]。但是,英语中不是这样的,而是通过互换主语和谓语的位置[“你在哪里?”(“Where are you?”,而不是“Where you are?”)]或者把主语置于助动词(如“do”)和主动词之间[“你想要果汁吗?”(Do you want juice?)]。我和我的妻子在我们的儿子很小的时候就使用语法正确的疑问句和陈述句来与他们进行日常交流,他们很快就掌握了正确的陈述句排序,但他们仍然使用错误的克里奥尔语式的疑问句排序,尽管我和我的妻子每天都为他们演示数百个正确的例子。今天马克斯和乔舒亚说的错误疑问句包括“Where it is?”“Where that letter is?”“What the handle can do?”,以及“What you did with it?”。就好像他们还没接受耳听为实的事实证据,因为他们仍然认为他们被预先设定的克里奥尔语语法是正确的。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女人绝经的演化渊源

Content #

为什么自然选择最初会在女人的生命周期中安排绝经这档子事?我们不能将绝经视为生理上不可避免的现象,就像我们早先以为衰老是生理上不可避免之事一样。大多数哺乳动物(包括男人与黑猩猩和大猩猩的两性)的生殖机能都是逐步退化的,最后身体衰老、生殖机能全面停摆。但女人的停经是生殖机能突然关闭。为什么这种奇特的、似乎违反生殖利益的人类生理特征竟然会演化出来?为什么自然选择不让女人一直保持生殖能力,直到生命的尽头?

女人绝经的演化渊源,也许是其他两个明显的人类特征:女人分娩必须承受的风险、母亲死亡对婴幼儿的生存造成的危险。如前所述,人类的初生儿相对于母亲的身体来说实在太大了:一个体重100磅的母亲,要生下7磅重的婴儿,而体重 200磅的大猩猩母亲,生下的婴儿才不过4磅重。因此,分娩对女人来说凶险万分。特别是在现代产科兴起之前,分娩可能会致命,大猩猩与黑猩猩母亲则从未遭遇过这种厄运。学者研究过401只怀孕的恒河猴,只有1只死于分娩。

现在我们要讨论人类婴儿对双亲尤其是母亲的极度依赖。由于人类婴儿发育得非常缓慢,断奶后也无法自行觅食(黑猩猩就可以),在狩猎-采集社会中,母亲一旦撒手人寰,她的孩子就会面临生存问题,性命都可能不保,除非他们已经长到了青春期。其他的灵长类动物父母死亡造成的生存风险,对还没断奶的幼崽比较大。狩猎-采集社会的母亲,生了几个孩子后,若继续生孩子,每一次都等于赌博,而赌注是她先前生下的孩子。由于她对先前生下的孩子之投资与日俱增,她死于生产的概率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因此她进场赌博的赢面,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降低。如果你已经有三个孩子,他们活得好好的,可是依赖你抚养,为什么要冒风险生第四个孩子呢?

收益递减/风险升高的现实,也许是导致女性绝经(关闭女性的生殖机能)的脉络。自然选择在这样的脉络中运作,终于创造了特异的人类性象特征——绝经,目的是保护母亲先前在孩子身上的投资。但是男性不生产,不直接承受性伴侣的生产风险,因此男性没有演化出绝经的特征。我们的生命周期特征,若不以演化的观点探讨,就会显得莫名其妙,先前讨论的衰老和现在讨论的绝经,都是好例子。我甚至怀疑绝经是4万年前才演化出的人类特征,那时克罗马农人与其他现代智人族群才能活到60岁。尼安德特人与更早的人类通常活不到40岁,因此现代女性身上发生在四五十岁的绝经并不会给当时的女性带来什么利益。

讨论至此,读者应该明白:现代人的寿命比猿类长,不只是因为文化适应,例如使用工具取得食物、对抗猎食动物,我们的生物适应亦功不可没,例如绝经,以及对身体修理机制的大量投资。无论这些生物适应是在跳跃式演化前夕还是更早的时候演化出来的,在促成第三种黑猩猩演化成人的生命史变化中,它们是不可或缺的。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修理男人的身体划不来,不如修理女人的身体

Content #

我们预期两性中意外死亡率较低的那一方投资修理机制的收益较大(寿命因而延长)。在许多或大多数动物种中,雄性的意外死亡率比雌性高,部分原因是雄性从事高风险的竞争,例如打斗或危险的雄风表演。今天的男人也一样,也许在整个人类演化史上男人都一样:无论部族间的战争还是部族内的竞争,男人都必须与其他的男人对抗,是最容易死于非命的性别。而且,许多物种的雄性身材比雌性魁梧,可是研究红鹿与美洲黑鸟,却发现雄性因为体型较大,一旦缺粮就不容易存活。

与男人较高的意外死亡率相关的是,男人衰老得较快,非意外死亡率也比女人高。目前,女人的预期寿命大约比男性多6岁。这个差异的部分原因是男性吸烟者比女性多,但是即使在不吸烟的人口中,也可以发现预期寿命有性别差异。这些差异意味着:演化为两性写下了程序,让女性花较多的能量修补身体,男性花较多能量斗争。换句话说,修理男人的身体划不来,不如修理女人的身体。但是我无意贬抑男性间的斗争,男性斗争其实有演化意义:赢得妻子以及为子女与族群夺取资源,至于其他的男人及其子女与族群,就是他家的事了。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性选择塑造了外表令人觉得性感的特征

Content #

那么,世界各地的种族是如何演化出彼此之间的差异的呢?我们看不见身体内部的构造,身体内部的构造是由自然选择塑造的,所以生活在热带疟疾肆虐地区的人,体内有抗疟基因——镰刀状血红蛋白,瑞典人体内就没有。我们外表的许多特征,也是自然选择塑造的。但是,我们与其他动物一样,性选择塑造了外表令人觉得性感的特征,我们凭这些特征择偶。

对人类而言,这些特征不外乎皮肤、眼睛、头发、乳房与生殖器。在世界各地的种族中,这些特征受我们自小铭印的审美的驱策而不断演化。演化的终点由审美决定,而审美是没什么道理的。一个种族的瞳孔颜色或发色,可能部分原因是意外,即生物学家所谓的“创始者效应”。也就是说,如果一块空地上最初只有几个人,那么这几个人的基因在许多世代之后还会是整个种族的“主流”。有的天堂鸟的羽色是黄的,有的是黑的。人类也一样,有的种族的发色是黄色,有的是黑色;有的种族的瞳孔颜色是蓝色,有的是绿色;有的种族的乳头颜色是橘色,有的是棕色。

如果你仍然怀疑体征与审美偏好能够一道演化,最后到达差异很大、没什么道理的终点,请想想流行风尚的变化吧。20世纪50年代初,我还是个小学生,女性认为英俊的男人是寸头、胡子刮得干净的那一型。从那时起,已经出现过一系列男人的时髦造型,从留胡子、长发、戴耳环、染紫色头发,直到莫西干发型(头顶留一道头发,两旁理光)。在20世纪50年代,如果哪个男人敢这样打扮,女人一定退避三舍,他就很难找到伴侣。难道寸头在斯大林晚年特别适应大气状况,还是紫色莫西干发型在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后有比较高的生存价值?都不是。男人的外表与女人的审美一起变化,它们变化起来比肤色的演化快得多,因为不需要基因突变。要么女人喜欢理寸头的男人,是因为好男人都理寸头;要么男人理寸头,是因为淑女喜欢理寸头的男人;或者两者都是。女性的外表与男性的审美也可做如是观。

对一位动物学家而言,性选择创造出的不同种族外貌的地理差异非常惊人。我已经论证过,人类的大部分变异是人类生命周期的一个特色副产品,这个特色就是我们对配偶或性伴侣十分挑剔。没有一种野生动物的不同族群的瞳孔颜色有绿色、蓝色、灰色、棕色、黑色,而且肤色的地理差异从苍白到黢黑,发色有红色、黄色、棕色、黑色、灰色、白色。性选择以颜色装扮我们的能力,也许没有止境,唯一的限制只有演化时间。如果人类能再生存2万年,我预言世上会出现天生绿发红眼的女人,而且男人会认为这样的女人最性感。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不与自己人结婚

Content #

以色列合作农场的一组有趣的观察资料支持这个结论。以色列的合作农场实行“集体制”,成年人各司其职,可是所有的孩子组成一个大团体,由成年人共同照顾、教养。农场上的孩子自出生到青少年时期都紧密地生活在一起,就好像一个大家庭中的兄弟姐妹。如果空间距离是主要影响婚配对象的因素,大部分农场孩子的嫁娶对象应该是“自己人”。事实上,研究人员分析了2 769个农场上长大的孩子的婚姻,发现只有13对新人来自同一个农场,其他孩子在成年后都与“外人”结婚。

甚至这13对新人都应该当作例外,也证实了“不与自己人结婚”是规则:在这13 对新人中,每个人都是6岁以后才迁入集体农场的。自出生起就在农场上的同一群体中生活的人,不仅没有人结为连理,在青少年时期或成年后,他们中也没有人发展过恋爱关系。这真是令人惊讶的自制力。各位,那里可有近3 000名年轻男女,每天都有机会发生性关系,而且他们与“外人”谈情说爱的机会较少。这项研究戏剧化地说明了6岁前是我们形成性偏好的关键期,在这段时期,我们学习了以下规则:在这段时间的亲密伴侣不可以在我们成年后当作性伴侣。虽然这是在潜意识中进行的。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丰满的红发女郎理论

Content #

搜寻意象容纳了许多彼此不相关的体貌特征,因此大多数人找到的配偶是在许多特征上总体来说与搜寻意象接近的人,而不是在少数特征上最接近搜寻意象的人,这就是所谓“丰满的红发女郎理论”。

如果一个男人的母亲与姐妹都是丰满的红发女郎,他也许长大后对丰满的红发女郎特别感“性趣”。但是红发女郎本就不多,丰满的红发女郎就更少了。而且,这个男人即使找一夜情对象,也可能讲究其他的体貌特征,挑起配偶来就更吹毛求疵了,包括她对孩子、政治、金钱的态度都得考究。结果,一群身材丰满的红发女郎生的男孩子,长大后只有少数幸运儿能找到条件与其母亲一样的女人结婚。有些人娶了身材丰满但发色不是红色的女郎,有些人娶了红发但身材不丰满的女郎;大多数人娶的老婆身材不丰满,头发也是深色的。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怀孕只是偶尔一见的副产品

Content #

女人排卵没有征兆,几乎随时都能性交,可是每个月经周期中只有短短几天可以受孕,因此人类的大多数性交都发生在“错误的”时刻,没有生殖意义。更糟糕的是,与其他雌性哺乳动物相比,女人的月经周期长短不一,不同女性,甚至同一位女性的月经周期并不一致。因此,即使一对年轻新婚夫妇想生孩子,他们高频率地做爱,每个月经周期的受孕概率也只有28%。如果养牛人家发现他们高价买来的种牛只有那么低的生殖率,必然非常懊恼,不过他们能够在适当的时机以人工授精的方式一次就达成75%的受孕率。

无论人类性交的主要生物功能是什么,都绝对不是生孩子,怀孕只是偶尔一见的副产品。在人口日益膨胀的今天,最反讽的悲剧之一就是:天主教会仍然主张人类性交的自然目的是生孩子,而安全期避孕法是唯一可以接受的避孕法。安全期避孕法对大猩猩与大多数其他哺乳动物是最佳避孕法,对人类可不是。人类以外,没有一个物种性交的目的与怀孕不相干,也没有一个物种不适用安全期避孕法。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男人雄伟的阴茎是威胁其他男人用的

Content #

许多女人说男人的声音、腿与肩膀,比较容易激起她们的性欲,见到男人的阴茎,倒不见得。有一个重要的例子,可供参考。美国女性杂志《生机》(Viva)起先会刊出裸男照片,但是市场调查发现女性对裸男照片不感兴趣,就不再刊出。于是杂志的女性读者增加了,而男性读者减少了。很明显,男性读者购买《生机》杂志,是为了其中的裸照。我们同意男人的阴茎是用于炫耀的器官,但是炫耀的对象不是女性,而是其他的男性。

其他的事实也证实,男人雄伟的阴茎是威胁其他男人用的,或是向其他男人炫耀自己地位的器官。请回想一下,所有蕴含阴茎崇拜的艺术品,都是男人创造给其他男人看的,并且所有男人都对自己阴茎的尺寸在意得不得了。男人阴茎演化的唯一限制,是女性阴道的长度:如果男人的阴茎太大了,会伤害女性。如果男人的阴茎不受女性解剖学的限制,而且男人能够揽下阴茎设计权的话,阴茎会变成什么德行?我想我能猜得到,阴茎会像“阳具鞘”一样。在我做田野调查的新几内亚高地,当地的男性会用一个有装饰的套子套在阴茎上,叫作阳具鞘。每个套子的长度(可长达2英尺)、直径(可达4英寸)、形状(弯曲或笔直)、与身体之间的角度、颜色(黄色或红色)、装饰(例如尖端有一簇毛),都可以别出心裁。每个男人都有一组阳具鞘行头,尺寸与形状各不相同,每天任他选择,视当天早晨他的心情而定。觉得尴尬的男性人类学家认为阳具鞘是用来表示“谦逊”或隐匿“羞耻”的工具。我妻子第一次见到阳具鞘之后,简洁地答复了那些人类学家:“那可是我见过的最不谦逊的表现谦逊的方式。”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

后宫的大小与两性身材的差异成正比

Content #

就拿男人的身材比女人的高大一些来说吧。平均而言,男人比女人高8%,重20%。一位来自外太空的动物学家看一眼5英尺10英寸(约合178厘米)的我和5英尺8英寸(约合173厘米)的我太太,就会猜测我们这个物种实行的是“轻微的”一夫多妻制。也许你会问:从两性的相对身材推测交配模式可行吗?

其实,在实行一夫多妻制的物种中,“后宫”的大小与两性身材的差异成正比。也就是说,“后宫”较大的物种,通常是雄性身材比雌性高大很多的物种。例如,长臂猿,雌雄性身材没有差别,实行一夫一妻制;雄性大猩猩,通常有3~6个雌性配偶,它们的体重大约是雌性大猩猩的两倍;而南半球的雄性象鼻海豹,平均每个有48个雌性配偶,它的体重可达3吨,而雌性的体重只不过700磅。怎么解释呢?是这样的,在实行一夫一妻制的物种中,每个雄性都能赢得一个雌性;在实行一夫多妻制的物种中,大多数雄性都输掉了赢得配偶的机会,只有少数雄性占据了支配地位,将所有雌性纳入“后宫”。因此,“后宫”越大,雄性之间的竞争就越激烈,这时身材就成为制胜关键了,因为身材高大的雄性通常都会获胜。

人类男人的身材只比女人高大一点,实行“轻微的”一夫多妻制,完全符合这个模式。(不过,在人类演化过程中,男人的智力与人格成为比身材更重要的生殖因素:男性篮球运动员与相扑手,比起赛马骑手或赛艇选手,不见得老婆比较多。)

From #

第三种黑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