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免疫忽视现象(immune neglect)

Content #

威尔逊和吉尔伯特(2003)还认为,人们往往忽视了自己心理免疫系统的速度和力量,包括合理化策略、看淡、原谅和限制情绪创伤。在很大程度上,被我们忽视的心理免疫系统[吉尔伯特和威尔逊称之为免疫忽视现象(immune neglect)]让我们比预期更容易适应诸如残疾、恋人分手、考试不及格、丢掉工作以及个人与团队的失败等挫折。令人惊讶的是,吉尔伯特与其同事报告(2004),相比轻微的愤怒(不能激活我们的防御机制),重大的消极事件(可以激活我们的心理防御机制)所引发的痛苦持续的时间反而更短。换句话说,我们是有恢复力的。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影响偏差(impact bias)

Content #

我们常常“错误地想要得到某些东西”。

人们常常想拥有一个有阳光、海浪和沙滩的田园荒岛假期,但当他们一旦发现“自己多么需要平凡生活、智力刺激和可口零食”时,可能会颇为失望。

好消息带来的情绪痕迹消失得比自己预期的要快得多

我们通常会认为如果我们的候选人或小组赢得胜利,那我们会高兴很久。但多个研究显示我们易受影响偏差(impact bias)的影响——高估情绪事件的持久性影响。

在消极事件之后我们尤其会倾向表现出“影响偏差”。吉尔伯特及其同事(1998) 让教授的助手来预测他们获得或没有获得终身职位的几年后的快乐程度,多数人认为好结果对他们未来的快乐很重要。“失去工作会压垮我的生活目标,那是可怕的。”然而当事件过去几年后再调查时,那些没有得到职位的人与得到职位的人几乎同样快乐。

威尔逊和吉尔伯特(Wilson&Gilbert,2005)说,影响偏差是很重要的,因为人们的“情感预报”——他们对自己未来情感的预测——会影响他们的决定。如果人们高估了快乐的强度和持续时间,那么他们可能去买一辆新车或者做个整容手术,结果却发现买车和整容的投资有点轻率。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规划谬误(planning fallacy)

Content #

在行为预测中最常见的一个错误是低估我们完成一项任务的时间[称为规划谬误 (planning fallacy)]。波士顿的“大开挖”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原本设想会用10 年,但是实际上却用了20年。悉尼歌剧院预计会在6年内完工,但是却花了16年。一项研究让一些正在写毕业论文的本科生预测他们多久能写完。最后发现,一般学生会比他们预计的“最现实的”时间晚三周,而会比他们预计的“最糟糕的情况”晚一周(Buehler&others,2002)!但是,朋友和老师们却能够预测出他们何时才能完成论文。就像你应该问你的朋友们,你的恋爱关系能够维持多久一样,如果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完成学期论文,那就去问你的室友或妈妈吧。或者你可以像微软那样:经理们可能会无意识地在软件开发者给出的预计完成时间上增加30%的时间,而如果项目中涉及新的操作系统,就可能要增加50%的时间 (Dunning,2006)。

所以,怎样才能提高你对自己行为的预测能力呢?最好的方式就是参考过去在相似情境下的行为。很显然,人们之所以会低估完成某件事情的时间,是因为他们错误地记忆了之前完成任务实际所用的时间(Roy&others,2005)。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镜像自我(looking-glass self)

Content #

社会学家查尔斯·库利(Cooley,1902)以镜像自我(looking-glass self)这一概念,描述我们如何利用“我们以为别人怎么看我们”为镜子来认识我们自己。库利认为,我们根据自己出现在他人面前的样子来感知自我。

之后,社会学家乔治·米德(Mead,1934)精炼了这个观点,他指出:与我们的自我概念有关的并不是别人实际上如何评价我们,而是我们想象中他们如何评价我们。我们通常感到赞扬别人比批评别人更自在,更倾向于恭维而不是嘲讽他人。因此,我们可能高估了别人对我们的评价,进而膨胀了我们的自我意象 (Shrauger&Schoeneman,1979)。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自我图式(self-schemas)

Content #

“内侧前额叶皮层”是位于中央沟的一条神经通路,恰好在眼睛后面,它似乎能帮助你把对自我的感觉整合起来。当你思考自我的时候,它会变得很活跃 (Farb&others,2007;Zimmer,2005)。

你的自我概念构成要素以及定义你的自我的那些特殊信念就是你的自我图式 (self-schemas)(Markus&Wurf,1987)。图式是我们组织自己所处世界的心理模板。我们的自我图式也就是对自己的认识,比如身强力壮的、超重的、聪明的等等,强烈地影响着我们对社会信息的加工。这会影响我们如何感知、回忆和评价他人和自己。如果体育运动是你的核心自我概念(假如成为一名运动员是自我图式的一部分),你就会特别注意别人的身体和技巧。你可能会很快地回忆出与运动有关的经验,而且你会特别记住与自我图式一致的信息(Kihlstrom&Cantor,1984)。如果朋友的生日与你的接近,你更容易记住(Kesebir&Oishi,2010)。自我图式构成了我们的自我概念,它可以帮我们分类和提取经验。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焦点效应(spotlight effect)

Content #

焦点效应(spotlight effect)意味着,人类往往会把自己看做一切的中心,并且直觉地高估别人对我们的关注程度。

劳森对焦点效应进行了研究。以大学生为被试,让他们穿上前面印有“美国之鹰”的运动衫去见同学。约40%的被试确信同学会记住自己衣服上的字,但事实上仅10%的人会记住。大部分观察者甚至没有发现对方中途出去几分钟再回来时换了衣服。在另一项实验中,即使被试的衣着令人尴尬,例如胸前印有歌星巴瑞·曼尼洛的T恤,也只有23%的观察者会注意到,此数值远低于在胸前炫耀过气软摇滚歌手的学生所猜测的、班上大约一半的同学会注意到他的比例。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透明度错觉(illusion of transparency)

Content #

我们总能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情绪,于是就常常出现透明度错觉(illusion of transparency)。如果我们意识到自己很快乐,我们的脸上就会清楚地表现出这种快乐,我们认为别人会注意到我们快乐。事实上,我们的表现可能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不透明。(参见“研究特写:害怕自己显得紧张”)

From #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后见之明偏差(hindsight bias)

Content #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常体验那种后见之明。须臾间,我们因突然洞察了使事物得以发生的种种力量而不觉得惊诧了。不仅如此,我们还可能记错自己先前的观点(Blank&others,2008;Nestler&others,2010)。我们对将来事物的预见性判断可能出现错误,这种错误与对过去的错误记忆共同导致了后见之明偏差(hindsight bias,也被称为我早就知道了现象)。

后见之明偏差给许多心理系学生带来了麻烦。有些时候,结果的确出人意料(例如,比起银牌获得者来说,奥运会铜牌获得者对自己的成绩更为满意)。更多的时候,你在教科书上学到的实验结论,它们看上去很容易,甚至显而易见。而之后当你进行多项选择测验时,面对多个看上去颇为可信的答案,任务难度会大大增加。备受打击的学生不免抱怨:“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还以为自己都明白了。”

“我早就知道了”这一现象可能还会带来致命的后果。它可能令我们妄自尊大,高估了自己的智慧。不仅如此,由于结果看起来似乎具有预见性,所以我们更倾向于为那些事后看起来“显而易见”的错误决策而责备决策者,却并不因那些同样“显而易见”的正确决策去褒奖决策者。

From #

社会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