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平均的终结:如何在崇尚标准化的世界中胜出

book:平均的终结:如何在崇尚标准化的世界中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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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模仿大赛 #

◆ 丹尼尔斯将4063名飞行员的数据收集起来,计算出常用于设计的10个人体部位的平均值,包括身高、胸围、臂长等。这些数据便构成了“标准飞行员”的尺寸。数据相差30%以内的人也被丹尼尔斯慷慨地算作标准飞行员。比如,平均身高精确值为175厘米,那么他定义的“标准飞行员”的身高则为170~180厘米。接着,丹尼尔斯把所有飞行员一个一个地与标准飞行员进行比对。在他处理数据之前,他的同事、美国空军的研究人员一致认为绝大多数飞行员的多数尺寸都应在平均尺寸范围内。毕竟,这些人在成为飞行员之前就已经被筛选过了,他们看起来似乎都是平均尺寸(比如,如果你身高2米,那么你绝对不可能当上飞行员)。科学家们同时还预计,相当大一部分飞行员的10个身体部位尺寸应该全部在平均值之内。但是,当丹尼尔斯统计出最终数据时,连他自己都惊呆了。因为结果是:零。在4063名飞行员中,没有一个人符合所有10个尺寸的平均值。有的人手臂较长,而腿较短;有的人胸围很大,而臀围却稍小。更令人惊讶的是,丹尼尔斯发现,如果只选择三个部位进行比较,例如颈围、大腿围、腕围,那么只有3.5%的飞行员在这三个维度符合平均尺寸。丹尼尔斯的发现很清楚地表明,根本就没有标准飞行员。如果为标准飞行员设计驾驶舱,那么这个驾驶舱就不会适用于任何人。

◆ 丹尼尔斯写下了这本书:《任何围绕标准人设计的系统都注定失败》(Any System Designed Around the Average Person is Doomed to Fail)。

◆ 在放弃了平均化的参考标准后,美国空军在设计理念上迈出了巨大的一步,形成了新的指导原则:个体适用原则。美国空军不再要求个体去适应系统,而逐渐让系统来适应个体。很快,空军就要求所有的飞机座舱都必须适合95%的飞行员的体形。[插图]当飞机制造商第一次接到这个新命令时,他们提出了反对意见,坚持说这样会导致造价过高,而且需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来解决相关的工程问题。然而美国空军拒绝让步。而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航空工程师很快就找到了造价低廉又易于制作的解决方法。他们设计了可调节的座椅,这个技术如今普遍用在了汽车制造上。他们发明了可调节的脚踏板,开发了可调节的头盔和飞行服。当这些设计和类似的其他设备投入使用后,飞行员的战斗力立即飙升,美国空军成了这个星球的空中霸主。不久,美军的其他兵种也颁布了类似的指导性命令,要求军用设备适合大部分士兵的体形,不能以平均值为制造标准。

三个个体科学的原则 #

锯齿原则 情境原则 途径原则

第1章 平均标准的诞生 #

◆ 所有高尔顿的统计学创新都是在他称为“偏离平均法则”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个法则的内容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比平均标准优越或者低劣的程度。对我们21世纪的人来说,有才能的人“高于平均标准”,而无能的人“低于平均标准”,这是再明显、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人们根本不会去想最初是谁创造了这个概念。而恰恰是高尔顿几乎以一人之力就取代了凯特勒的观点,把人的价值由他与平均标准的接近程度而定,变为人比平均标准越高则价值越大。就像凯特勒关于类型的观点在19世纪40年代席卷知识界一样,在19世纪90年代到20世纪初,高尔顿根据能力把人由低至高分成不同等级的观点,几乎渗透了整个社会科学和行为科学界。

第2章 世界是如何被标准化的 #

◆ 在1906年的一场演讲会上,泰勒解释了他是如何看待工人和管理者之间的关系的。“在我们的计划里,我们不会要求我们的人具有主动性,我们不想要任何的主动性。我们只需要他们听从我们的指挥,按照我们所说的去做,而且要做得快。”

推翻平均标准 #

◆ 莫勒纳尔认为,平均主义的致命弱点在于它的假设前提自相矛盾:通过忽视个体性来了解个体。他给这个错误取了个名字:“遍历性转向”(the ergodic switch)。这个词取自数学的一个分支,那是科学界第一次讨论群体与个体的关系,这个数学领域就是遍历性理论。如果想要了解我们的学校、企业和人文科学为什么沦为一种

◆ 根据遍历性理论,如果两个条件成立的话,你就可以用群体的平均值来预测个体。这两个条件是:(1)群体中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2)群体中的所有个体都将保持不变。如果某个特定群体同时满足了这两个条件,那么这个群体就具有“遍历性”。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用群体的平均行为来预测个体行为才成立。然而事实上,对于19世纪的物理学家来说,大多数的气体分子事实上都不具有遍历性,不管它们看起来有多么简单。

◆ 平均主义最主要的研究方法是“先集合,后分析”:首先,将许多人聚集起来,找出这个群体的模式;再运用这些群体模式(比如求平均值或其他数据)来对个体进行分析和建模。与之相反的是,个体科学要求科学家“先分析,后集合”:首先,找到每一个个体的内部模式,再用合适的方式将个体模式集合起来,进行群体观察。有一个发展心理学的例子说明了如何运用“个体第一位”的方法来研究人,从而推翻早已存在的对人类天性的论断。从20世纪30年代至80年代,研究婴儿发育的科学家们一直在努力解决一个叫作“踏步反射”(Stepping Reflex)的谜团。当新生儿被直立抱着的时候,他的腿就会上下移动,就像在走路似的。长期以来,科学家们认为这种踏步反射证明了人的行走本能。然而,这种反射行为之所以如此神秘,是因为当婴儿长到2个月左右的时候,这种反射现象就会消失。当你抱起大月龄的孩子,他的腿多半会保持不动。但随后,就在婴儿开始走路之前不久,踏步反射又会奇迹般地再次出现。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反射现象的出现、消失和再次出现呢?

◆ 泰伦历时两年研究了40个婴儿。她每天都会给每一个宝宝照相,检查他们的身体发育情况。她把他们抱在跑步机上,把他们放在不同的位置来分析每一个宝宝的各项运动机能。最终,她提出了新的假设:导致踏步反射消失的原因是胖乎乎的大腿。她注意到,体重增长较慢的婴儿,蹬腿动作会更多且持续时间更长;体重增加较快的婴儿往往较早就失去了踏步反射,这只是因为他们的腿部肌肉没有强壮到足以支撑起腿部。这并不是说,大腿肥胖程度是关键原因,事实上,身体发育的速度才是关键,真正重要的是体脂成分与肌肉强度的关系。这就是为什么以前的科学家只是简单地比较了平均年龄和平均体重,却没有任何发现。先集合、后分析的方法掩盖了每一个孩子的独特发育模式。泰伦运用先分析、后集合的方法,最终找到了原因。不用说,对于踏步反射的许多科学解释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胖乎乎的大腿”,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的科学家立即否定了这个观点。但是,泰伦设计了一系列巧妙的实验,证明了大腿肥胖理由的正确性是毋庸置疑的。她把婴儿放进水里,接着,踏步反射再次出现了,即使大腿最胖的婴儿也再次踏步了。她还给婴儿的腿部增加不同的重量,并准确地预测出了哪些婴儿会失去踏步反射。泰伦的研究对象是每一个婴儿个体,她规避掉平均主义研究者所谓的婴儿大脑可能存在问题的这种说法,并给出了解释,她告诉家长,他们真正应该关心的是婴儿的大腿是不是不结实。

第4章 才能的锯齿性

◆ 挖掘你的全部潜力

◆ 我的GRE辅导老师找到了适合他的锯齿状心智能力的办法来解答题目,但这不一定适合我。幸运的是,我的父亲更清醒地看到了我的优势和劣势。他帮我看清了,我的问题不是分析能力弱——我停留在一维思考方式上,运用老师教的方法,屡战屡败,因为我运用了自己的心智短板——工作记忆——来解决问题。父亲帮我找到了方法,让我运用自己的强项正确地解答考题,从而展示了我的真正才华。我非常感谢父亲。他对我的锯齿状特征——我的个性——思考得十分细致,这使他能够提出宝贵意见,从而改变了我的人生历程。如果我没有切换到运用视觉方式来分析GRE问题的模式,我会考得很差,很可能因此永远都进不了哈佛。这就是个性科学的第一条原则所具备的能量。当我们能够欣赏别人的不同才能——我们的孩子、员工、学生的锯齿状参差不齐的才能——我们就更有可能注意到他们尚未开发的潜能,告诉他们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找出他们的弱点,并帮助他们改正,就像我的父亲所做的那样。而当我们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锯齿状特征时,我们就不太可能成为一维思考方法的牺牲品,我们的能力也不会受到限制。如果在那次考试中失利,我很可能会认为自己不具备在研究生学习中取得成功的必要条件——毕竟,这就是考试要告诉你的。我还会降低对自己的期望值。认识自己的锯齿状特征是全面了解自身潜力的第一步。从此,我们学会了拒绝被别人的武断评判禁锢起来,拒绝别人基于平均水平而预言我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From #

《平均的终结:如何在崇尚标准化的世界中胜出》 托德·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