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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们的大脑容量比其他灵长类的大(更耗能),但是我们身体产出的能量与同等体型的哺乳动物的不相伯仲。那么没有额外的能源补充,我们是如何维持更大的大脑运转的?
莱斯利·艾洛和彼得·韦勒最近指出,答案在于人类的肠胃要比同等体型的哺乳动物的小。他们发现,身体各部分的能量消耗中,大脑、心脏、肾脏、肝脏和连接这些器官的肠道耗能占哺乳动物耗能的85%~90%。因此,脑容量增大所需的额外能量必然来自这些器官。问题在于心脏、肾脏和肝脏与哺乳动物的体型密切相关,它们负责维持健康的组织活动。心脏小了供血就减少,肌肉就无法积存力量进行高强度运动;肾脏或肝脏小了,血液排毒代谢减缓,肌肉能量就减少(血液未能排毒,身体中毒风险增高)。
总而言之,要节省能量供应给大脑,唯一能精减的是肠胃。
然而,如果肠胃尺寸减小,血液从食物中吸收的能量便降低。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肠胃从食物吸收能量的比率与其面积相关,也就是与肠胃总容量相关,肠胃尺寸最终限制了大脑容量。想要获得更大的脑容量,体型必须增大来容纳更大的肠胃。小猴子之所以不太聪明(无关乎语言),是因为它们体型太小装不下足够大的肠胃来支持大脑袋的神经活动。
有一个办法破解这一死结,原始人祖先正是这么做的。肠胃尺寸减小后为保持能量摄入,可以选择营养更丰富或更容易吸收的食物。如此一来,肠胃可以消耗较少的能量吸收同等营养。
艾洛和韦勒认为我们祖先的超级大脑之所以有可能形成,是因为他们大规模转向肉食,才能组成更大的群体,迁徙扩散,开拓世界。才能从非洲东部和南部的祖先家园,迈向更广阔的天地,如同池塘里扩散开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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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毛、八卦及语言的进化》 [英]罗宾·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