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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0年的研究结果显示，核心问题在于心理学家所说的心智理论(Theory of Mind,ToM)，这是一个让人疑惑的叫法。
心智理论意味着我们可以理解他人的想法，理解他人的信仰、欲望、恐惧和希望等，并猜想他人确实正在经历这种心理状态。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种自然的等级体系：
你有你的心理状态（对某件事的看法），我可以针对你的心理状态形成自己的心理状态（对一种看法的想法），如果你的心理状态正在思考我的心理状态，那我们便可以说“我知道你认为我相信某事是这样的”。
现在这种等级体系通常被称为意向层级(orders of intensionality)。这样一来，便大致上有了下面的层级划分。
- 零级意向
电脑等机器属于零级意向，它们无法感知自己的心理状态。可能人类在昏迷时也处于零级意向状态，大部分昆虫及其他无脊椎动物也属于这一级别。
- 一级意向
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问世以来，我们就有了一级意向状态（我认为某事是这样的）。
- 层级较高的意向
此后，我们开始陷入这种无穷无尽的回问：我认为你认为某事怎样（二级意向）；我认为你认为我认为某事是怎样的（三级意向）；我认为你认为我认为你认为某事是怎样的（四级意向）；以此类推还能继续说下去。显然，层级较高的意向常常被称为“读心”。
From #
《梳毛、八卦及语言的进化》 [英]罗宾·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