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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我读德·斯·米尔斯基（Dmitry Petrovich Svyatopolk-Mirsky）的两卷本《俄国文学史》（刘文飞译，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那真是文学史的典范，几十年来在英美的大学里一直作为最标准的俄国文学史用书。纳博科夫说这是世界上写得最好的俄国文学史，包括用俄语写的在内。多纳德·戴维（Donald Davie）评价说：“这两部书是文学史写作之样板：它们犀利深刻，却又趣味宽容；首先是结构出色，清晰而又比例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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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行小字中央
多纳德·戴维评俄国文学史
December 22,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