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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三岁上托儿所时,有一天她看起来不像平常那么活泼。老师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回答:“我的金鱼死了。”我去接她放学时,老师告诉我她们的对话,我说:“呃,可是我们没养过金鱼。”
仔细一想,我意识到她是在说另一种“实话”。那时我亲爱的姨妈过世了,我很难过。弗洛可能看到我流泪,也许那阵子我对她专注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也许她对我说话时,我没听见。总而言之,我虽然在她身边,却无法关注她。也许她想念我平常的样子,把它比喻成一条金鱼?或者,更有可能的是,她可以处理及想象金鱼的死亡,而我失去亲人这件可怕的大事需要简化成一条金鱼,她才能够处理那个信息。
后来,我把我认为真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师。对孩子来说,接受幻想比接受现实来得容易,我们需要尊重这点。我们越常用语言来表达我们的感受和孩子的感受时,孩子就越不需要以撒谎的方式来传达真实的情绪。这需要多年的学习。
有时孩子幻想的谎言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形式,我们必须像面对孩子所有的异常行为一样,去了解行为背后的感受,而不是去谴责孩子的行为。如果事情大到令孩子难以承受(就像我女儿无法处理我姨妈过世的事情那样),他会把大事简化成“一条金鱼”或任何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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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我父母读过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