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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就在苏联刚刚解体之后,刚独立的拉脱维亚要组建他们自1918年俄国革命以来的首届民选政府,我负责协助总理和28位部长完成这项工作。
政府官员们已要求召开一个为期3天的会议,会议地点设在首都里加郊外的一处隐蔽之所。当我在星期五上午9点左右到达主会场时,就已经听到里面的人们在大呼小叫。
引起争论的主要内容与政府补贴有关。农业部长认为,应该将大量可用资金用于小麦种植。因为小麦可制成面包养活民众,而且还能出口创造外汇。
但国防部长认为,大量可用资金应该被用来购买军火。苏联解体后,拉脱维亚的局势有些不稳定。没有强大的国防,政府就有可能被推翻,国防部长争辩道。
我对这群人说,这一争论是个非常好的讨论话题,这句话给了每个人很大的情绪补偿,他们平静了下来。然后我说,我有一个极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一争端,不过,我需要每个人包括国防部长和农业部长在内向我保证,由我做主解决争端。
他们虽然完全不清楚我说这番话的目的,但是,他们对我很尊重,这也是他们聘请我在周末协助他们的原因,所以,所有人都向我做了承诺。
“好的,”我说,“我们将有请农业部长和国防部长在大家面前展开一场辩论。”大家发出了欢呼声。“辩题是政府补贴,此外,还包括你们有争议的任何其他议题。”
农业部长和国防部长大步流星地来到房间前面,都以为即将与对方展开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之争,因而满脸涨得通红。
“这场辩论只有一条规则,”我说,“你们每一个人必须站在对方的立场进行辩论。”
话音刚落,房间里立时闹哄哄乱成一片。“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两位部长先后抗议道。其余部长中有一半被逗得哈哈大笑,另一半分成了两派,各支持一方。
“你们刚才不是同意由我做主来解决争端吗?”我说,“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刚才所做的难道不是一个庄严的承诺吗?”(准则和承诺!)
“可是,可是……”国防部长说,“我做不到!”
“你一定能做到,”我说,“你完全清楚双方的立场,你只是不了解对方的看法,你必须去感受并深入了解对方的看法,这样才能与对方达成一致意见。”
我向他们保证这样做是值得的。我提醒他们,他们聘请我就是因为我是处理这种问题的专家。我告诉他们,这个过程不一定需要一个多小时,也许不到一小时就能完成。虽然极其不情愿,但他们还是同意了。
我让他俩分头准备,他们可以从愿意帮助他们的其他部长那里获得帮助,然后我给了他们一个更简单版本的争取更多模式。我们从5分钟的开场陈述开始辩论。我将他们所陈述的各种观点详细地写在了活页纸板上。各部门的其他部长大声喊出各种观点为两位辩手助阵打气。
大约一小时后,辩论结束。我将写下来的他们所提出的各种观点仔细检查了一遍。短暂的休息之后,我说,双方要进行一次会谈,根据他们在辩论期间得出的结果找出他们各自的提议。
于是,两位部长在大家面前再次进行了会谈,这一次他们恢复了自己的本来角色。我让他们根据自己刚才的体验制订出一个合理的协议。正如你想象到的,他们制订出了分步骤实现的各种目标,提议将政府补贴用于实现每一个阶段性目标,他们一致认为应该经常检查核对目标,并制订出了应优先实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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