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出场的英雄

意外出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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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墨西哥一个小岛上的餐厅里,身边有两桌人。面前一桌是三个快乐的男人,边聊边笑边喝着啤酒;另一桌是两个人相互沉默,低头喝着闷酒。两人中的一个很快默不作声地离开了,留下另一个人。这个独自喝酒的男人身材魁梧,他突然转过身,语调沉闷地向那桌有说有笑的三个人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嫌他们太吵。他说完就又回到两眼发呆的状态,但每隔二三十秒,又会对那桌人重复一次刚才的话。另一桌人用了所有可能的回应方式:嘲讽、不屑、回骂、威胁以及忽视,但是无一能够化解矛盾。

最后,三人之中的一人,我所谓的意外英雄,对壮汉说:“嘿,过来这边!”壮汉不确定这是不是要打架的意思。他缓慢地站起来,故意放慢脚步走过去。我警惕地后退一些,以免卷入群架。

但是,火爆的冲突并未发生。英雄说:“不是,带着你的酒过来!”他拉过一张椅子,拍拍椅垫请壮汉坐下。之后,英雄不时地邀请壮汉开口,拍着他的背,让他融入圈子。很快大家就又谈笑风生了。

我坐在那里感慨不已。我告诫自己要永远牢记:人们在心底渴望的就是彼此亲密,不管他们对此的表达方式是多么疯狂和愚蠢。然而就像大部分人一样,我时常还是会忘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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