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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估计玩得差不多了，罗伯特问我可不可以玩最后一次，我欣然同意。这一次，他严格遵守了“规定”，按照复杂的程序操作枕头，而且一直没有打我。结束时，他脸上浮现出充满成就感的微笑。我说：“真是太棒了！”他眼中闪着光芒。
我又说：“接下来，是打人高级课程。”听到这话，他的眼睛更亮了。“在高级课程中，你可以用枕头打我的头，但是打的时候你必须一边单脚站立一边唱歌。”他做到了，我们都笑了。
让我解释一下最后这个部分。因为他在打破规则方面做得如此之好，我认为可以做一些新的变化。这次我把他想做的事——用枕头打我，变成他“应该”做的事，而不是“违反规定”的事。类似这样一些转换，可以帮助孩子发展合作的技巧，我在下一章中会谈到这个部分。
我想，你可能会问：“你解释了邀请他打你的部分，但为什么还要单脚站立和唱歌呢？”那是要帮助罗伯特管理他的情绪。每个人都有攻击性和不同类型的冲动，管理情绪的关键是能够调节情绪的程度，就像炉头的调节器那样能够调整火力的大小，而不是像电灯开关那样只有“开”和“关”两档。我知道罗伯特缺少这样的调节器。运气好时，你可以帮助他把“生气”关掉，但是他没有办法把它调节到自己可以控制的程度。所以我用两种方式来处理这种想要打我的攻击行为。第一，这样做所产生的影响是，邀请使得“用枕头打人”变成游戏行为，而不是敌对行为；邀请也把它变成我们之间的互动，而不是他单方强加于我的行为。第二，我让他在打我时单脚站立和唱歌（当然可以换成任何事，我只是刚好想到这两个动作而已），这样做的目的，是从某些小的地方对这个行为进行一些改变，从而帮助他一点儿一点儿地获得自我控制的能力。如果你可以一边单脚站立唱歌一边打人，那么排在你前面的孩子踩到你的脚时，你就有可能控制住自己不要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