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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追溯到三百多万年前的古猿时代,会发现那时候直立行走的雌性古猿就已经有了狭窄的盆骨,彼时他们的头颅还没有大到现代人的程度,分娩也没有现代人这么困难,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祖先的颅骨里那个叫大脑的器官,体积变得越来越大,结构也越来越复杂,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长出更大的脑袋来盛放它。为了降低分娩时带来的风险,在漫长的演化岁月中,人类逐渐采取了一种尴尬但是取巧的方式来解决大脑袋小盆骨的困扰,那就是趁胎儿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时就先把他“挤”出来。
瑞士生物学家波特曼(Adolf Portmann)曾经提出一个理论叫作“生理性早产”(Physiological Prematurity),他认为人类的婴儿普遍早产了1到3年,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就是婴儿对母亲窄小产道的适应。我非常认同这一理论,因为人类的婴儿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半成品,刚生下来的小宝宝躺在床上甚至无法自己翻身,而角马的幼崽出生之后,几乎立刻就可以和父母一起在草原上奔跑了。人类的婴儿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时候过早地离开了妈妈的身体,小宝宝需要在父母的照顾下发育很久才能独立生活,而这一切都因为我们那“碍事”的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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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