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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诺贝尔经济学奖金获得者米尔顿·费里德曼在《自由选择》艺术(商务印书馆中文版)第141页举了一个例子:“晚上纸牌开具的时候,各个赌家的筹码的数量是相等的。但玩了一段时间后,数量就会不相等了。当晚收局时,某些人成了大赢家,另一些成了大输家。按照平等的理想,是不是赢家要要把赢的钱还给输家呢?如果真是这样,游戏就会变得毫无趣味,连输家也会觉得没意思。他们也许会玩上一两次,但如果他们知道不会输赢,收局时还是会同开局一样的话,他们还会再玩吗?“这一段分析说明,结果平等的实施非但有赢家要向输家付出钱的不公平问题,而且游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等于说人生变得没有意思,这个世界也和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