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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相当优秀的当代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他们也会在自己的文章中使用“我们将会看到”(as we will see)这类常见的学术套话,同样会在报纸上写出“稍后详细介绍”(more on that later)这种对读者来说毫无意义的废话。
然而,事实上,这类写法,你在阿尔弗雷德·马歇尔(Alfred Marshall, 1842—1924,英国经济学家)、阿克顿男爵(Lord Acton,1834—1902,英国历史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1883—1946,英国经济学家)和A. J. P.泰勒(A. J. P. Taylor,1906—1990,英国历史学家)的笔下是绝不会看到的。
1969年,经济学家沃尔特·萨兰特(Walter Salant)发表文章《经济写作与阅读》(Writing and Reading in Economics),专门阐述了这件事。1978年, J. K.加尔布雷思(J. K. Galbraith,美国经济学家)写了一篇名为《写作、打字和经济学》(Writing, Typing and Economics)的文章,并引用了小说家海明威(Hemingway)挖苦垮掉派小说家杰克·凯鲁亚克(Jack Kerouac)的一句话:“那不是写作,那只是打字。”可以说,现在经济类、历史类、商业类、政府与军队服务等领域的许多文章,连打字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