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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1917年秋季,劳埃德受困于后方基地,忙于文书工作,一心想重返前线。 9月底,他写信给吉尔伯特·克莱顿,列举了他认为自己或许能有所贡献的地区。尤其是他记起了自己在开罗军事情报办公室的那位已经成了传奇的老同事。“我想,由于我和劳伦斯的私人关系,我对他会很有帮助。”劳埃德写道,“他工作过于劳累,一定也是高度紧张。我确实认为,如果他要留在一线继续担任要职,一定需要志趣相投的其他白人的真正伙伴关系和慰藉。我绝不可能尝试取得领导地位。我甚至根本没有所需的资质。但劳伦斯以他的奇怪方式,对我非常喜爱,如果他在作‘惊险表演’的时候喜欢有我陪着他,我相信,我或许能够帮助他坚持下去。” 权且不说他的种族主义倾向,这个要求也是非常不同寻常的,一位贵族和议会现任议员居然甘当陪衬,去扮演桑丘·潘沙,来辅佐劳伦斯这个堂吉诃德。克莱顿同意了这个建议,安排立刻将劳埃德调到他那里。10月15日,劳伦斯从阿里什返回的时候,劳埃德已经在亚喀巴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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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的劳伦斯》